莉莉娅·托比奥斯小姐,妥拉尔多·克鲁维先生,明晚七点追加一次。”他转身离去前把课程表塞给我并轻蔑的看我一眼,“现在,迪厄多内先生,你可以换把刀了。”
我微微眯眼:“当然,谢谢。”
谢谢您这一手拉的好仇恨。
我没吃两口,一只手搭上我的肩膀:“嗨伙计,你替我准备了早餐?”
我把那个盘子和麦片碗统统推过去:“飞得怎么样?”
“棒极了!”弗林特笑起来一口牙晃得我头晕,他大大喝了一口麦片左右看看,“他们怎麽了?”
我耸耸肩:“刚才院长来过。”
“哦不。”
我欣赏了一阵他的表情才道:“两次禁闭而已,不会影响魁地奇。”
他笑着猛吃起来:“你不吃了?”
我看着他:“弗林特学长,我可以找到教室,我更希望你在好好的飞了一场后能有个舒服的用餐时间。”
“哦你真是个体贴的小伙子。”他感激的笑笑。
我也很感激的冲他笑笑,然后起身一个人背着书包在猫头鹰队伍来之前离开了大厅。
没有人发现那把刀断掉的真实原因,这令人愉悦;有些事超出预料,这令人心烦。
不掌控一切怎麽做好中二少年,对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