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澍茨爸爸恨不能打断我的腿。
“——尔,拉尔,拉阳·迪厄多内!”
我手中的羽毛笔滴下一大团墨水污染了签名处,我叹口气用了个清理一新:“是的,母亲。”
“你又在发呆,难道真的是交了个小女朋友?”母亲促狭的冲我眯眼,“说起来你的爱情特使也该来了。”
话音没落,一只白头海雕展开它快两米的翅膀飞进来停在我面前,雄赳赳气昂昂的抬起左腿示意我。
我抿了一下嘴唇,它盯着我;我咳嗽了一声起身不看它,它直接一拍翅膀将我桌上的文件和墨水瓶全数摔在地上。
还好我及时用飞来咒把怀表弄过来了。
“该死的秃鹰!”我头疼的看着满地狼藉,“奥尔菲斯,你今天的晚餐没有了。”
它毫不在意的飞过来停在我肩膀上,固执的伸出左腿。
“快看你小女朋友的信吧,别和你父亲一样死板无趣,当心她和别人跑了。”母亲咯咯的笑着,装模作样的侧过身去,甚至还拿起小扇子遮住半张脸。
我才七岁啊母上大人!叹了口气,认命的取下那封烫金的信,火漆上一个两条龙中间有个大写的m。
真是毫不意外到令人沮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