嗒”一声。
打火机弹开火苗,火星在风里明灭跳动。
他将烟凑过去点燃,狠狠吸了一大口。
再仰头时。
浓厚的灰白烟雾从唇齿和鼻腔缓缓呼出,模糊了他脸上的神情。
没一会儿。
栏杆下的地面已经丢了四个被踩灭的烟头。
就在他捻出第五根烟,准备凑到打火机前时。
“吱呀”一声。
身后的露台门再次被推开。
一道同样身着镇厄廷首席制服的身影走了过来。
男人面色冷漠,一直走到他身侧才站定,沉声开口:
“最近你来露台的频率愈发频繁了。”
“青鹤,有时候我真怕你会自己跳下去。”
宁漠顿了顿,嘴角牵起一抹淡笑,补上一句:“虽然,跳下去你也死不了。”
青鹤闻言低笑一声。
可眼底深处那一丝不易察觉的伤感,却没被笑声盖住。
他随手把手里的烟盒递到宁漠面前:
“陪一根?”
宁漠望着他眼底的沉郁,轻轻叹息一声,还是伸手接过了香烟点燃。
青鹤紧接着又给自己点上一根。
目光遥遥望向远处灰蓝色的天际,声音里裹着说不出道不明的苦涩:
“每次来这里默默待上一个小时,吹吹微风,都会感觉很治愈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