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哈笑着说道:“如今我军在江南大胜,天下震动,除了百姓,想必还有许多人望风而动!”
张煌言闻言也是笑了,笑得很神秘,他扭头看着张名振:“定西侯方才说的,怕不只是流民百姓吧?”
张名振哈哈大笑,笑声在空旷的田野上传出去很远。
“知我者,玄著也!”
张煌言追问:“定西侯说的,可是常熟的钱谦益他们?”
张名振点头,笑声收了,语气变得郑重起来:“正是,钱谦益已经派心腹联系了我们,询问下一步战略,我已经告诉了他,我们的计划。
如今江南清军主力尽灭,短时间内没有清军敢来招惹我们,所以他们,很可能会来仪真找我们。”
陆安听到“钱谦益”三个字,心里微微一动。
这个名字,他在后世如雷贯耳,明末清初的文坛领袖,降清后又反清,一生毁誉参半。
他的水太凉、头皮痒太过出名,因此遮盖了他其后一直为抗清奔波的事实。
但在这个永历八年的春天,钱谦益的确是一个坚持秘密联络江南义士、策划反清复明的七旬老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