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知道酉河南岸桥头土司大营后有座石桥,那是北上的要道,其余一概不知。
可彭贼之子彭鼎,带着上千土兵就守在那里,咱们根本过不去,小彭贼还派了人沿河巡逻斩断我等涉渡北归。”
“上千?”听了这消息陆安、冉平等人都是面色凝重。
旁边一溃兵忍不住插嘴,“胡哨总,那是天黑前哨探的消息,后来彭贼肯定分兵了!他们派了好多人出来抓我们,再算送回大营看押,怕是想抓回去当他们奴隶。
现在桥头还有多少人,不好说,但肯定没上千了,但几百还是有的。”
陆安立刻追问:“你是何时瞧见土司派人出来抓溃兵的?”
“天彻底黑之前。”
陆安眼中精光一闪,他迅速捕捉到了几个关键信息,桥头守军可能已分兵搜捕忠贞营溃兵,桥头还有不知数量的被俘忠贞营溃兵。
而且……
一个大胆的念头如同黑暗中的火星,骤然在心中亮起。
陆安猛地抬起头,目光扫过周围一张张哀声叹气的脸,朗声道:“既然桥头守军已分兵,且关押着我忠贞营被俘弟兄……”
他声音陡然提高,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:“那便趁夜突袭!打破敌营,解救袍泽!然后,从最近的石桥,北上!”
话音落下,四下一片寂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