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最为纯粹的杀意。
风衣男感到一股致命的寒意将自己彻底锁定,本能地想要后退。
晚了。
一道惨白的骨刃,以超越他反应极限的速度,自下而上。
从他的下颚贯入,穿过温热的口腔,搅碎大脑,最终带着一蓬红白之物,从天灵盖破出。
风衣男脸上的惊骇,被永远地定格。
长念缓缓抽出骨刃,任由尸体软倒在地。
他垂下头,看着怀中渐渐消散的虚影,眼神里满是心疼与自责。
“若安,对不起,我差一点就忘记你了……”
远处的张尘,目睹了这最后一幕。
“王波,那些幸存者中还藏着序列者吗?”
“没有了!”王波回答得斩钉截铁,“他们只是普通人,现在已经吓破胆了。”
“好,你们在这里等着,我去去就回。”
“老大,我来帮你!”天齐渴望血食,但他分得清大小王,只有张尘强大,车队才能收获更多。
“不用。”
张尘果断拒绝。
倒不是狂妄,远处那个男人的实力确实强悍,他可不想到时候还要分神去救天齐。
“等等!”
王波叫住他,神情凝重到极点,他从怀里掏出那枚金属锥子,一把塞进张尘手里。
“张尘,我们几个的命,都赌在你身上了!”
张尘握紧了冰冷的失魂锥,没有推脱。
多一张底牌,就多一分胜算。
他点了点头,背上那装着血液的空油桶,一步步朝着那个刚刚结束屠杀的男人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