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夏显然是被那辆大卡车里的赵英和冯喜给刺激到了。
整个人亢奋起来拉着唐果儿说个没完,
“唐果儿姐姐,你说如果那么疼,那为什么那么些人都喜欢做那事?”
唐果儿十分不合时宜地想到了王小红和王春玲他们,然后不确定地说
“可能,也不是那么难受啊,应该是有别的感受。”
说到这的时候,唐果儿浑身都是麻的,她感觉到自己后背的那只大手,似乎比刚才更热了,摸的也更用力。
“那是什么感觉啊,又难受又快乐?又疼又舒服。”
唐果儿听见了刘夏的总结,瞬间就想到了每一次刘学武困住自己,又啃又咬的时候,
确实就是那种感觉,疼好像被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其他感觉掩盖住了。
“唐果儿姐姐,你说···”
“咳”刘学武的一声似醒非醒的咳嗽,让刘夏不说是说话了,连呼吸都停了,紧张的紧紧捏了一下唐果儿的手。
空气都像是静止了,越安静,唐果儿越能清晰地感觉身上那游走的大手,
唐果儿整个人都是紧绷的,那手背和被子轻微的摩擦声,她都害怕刘夏会听到。
“二叔没睡?”刘夏几乎是用气音说道。
唐果儿“别说了,睡吧!”
“嗯嗯。”刘夏可真不敢说话了,这要是让二叔听到自己说这样的话,那可太羞了。
安静下来的刘夏很快就睡着了,唐果儿却被那只大手扰乱的无法入睡,
唐果儿又一次把那只手握住,推出自己的被窝,像是小声地自言自语
“累了,也好困。”
这句话成功地阻止了刘学武想要再一次进攻的手,
今天进城确实累了,刚才让刘夏一闹腾,也确实是有点晚了,
刘学武忍着心里的躁动,在唐果儿被子外面的大手最终只是把翘起的被子好好地掖了回去,
然后收回了手,轻声地说“睡吧,别听刘夏瞎说,我不会让你那么疼的。”
唐果儿的瞌睡虫一下就被这话给吓跑了一半,
“还说刘夏瞎说,你才最瞎说。”
刘学武知道唐果儿不好意思,低低地笑出声。
“鱼塘的鱼这些天都卖差不多了,我可能得在鱼塘那边忙一阵子了,新塘子活多。”
“嗯。”唐果儿轻轻地道了一声
“你要是没事儿的时候就过去看看我,别一天总和刘夏那傻丫头往考察队那边跑,看别人看多了再闹眼睛。”
唐果儿都要气笑了,“你快点睡吧,别说胡话气人了。”
刘学武听出了唐果儿话里的困意,也就不再说什么,让她安心睡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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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夏早上是最后一个起床的,昨天拉着唐果儿扯东扯西的,睡晚了。
等他起来,屋子里都没有人了,刘学武早早地去干活了,
唐果儿正在后院准备猪食和鸡食,
刘夏想到今天要和唐果儿姐姐一起去上山采中药呢,
起来赶紧下炕,准备去完茅房就快点洗漱。
刚出了门,就被等在那里的王春玲一把拉进了屋子里,
刘夏还蒙头着呢,胳膊都撞到了门框上,
“干啥啊!妈,你松手,疼死我了!”
王春玲赶紧又在女儿胳膊上掐了一下:
“小点声,死丫头。喊啥!我有事问你!”
刘夏揉着胳膊,合计自己的妈妈应该是要问他爸的事儿
“我也不知道我爸啥时候回来,二叔昨天说了,今天告诉爸爸回来给你修炕。”
“谁问你这个了,我是要问你唐果儿的事儿,你一天总和她在一起,那你知不知道跟她搞破鞋那个男的是谁?”
王春玲急迫地问道。
刘夏一听,一下就火冒三丈地
“哎呀妈!你又来了!啥叫搞破鞋啊!唐果儿姐姐现在不是你儿媳妇了啊,她是单身!你能不能别说话这么难听?”
“那就是有这个男人了,你快告诉妈妈,那男人是谁?”
王春玲笑着问道。
刘夏这回闭上了嘴,摇了摇头。“没有,我不知道。”
王春玲气得得嘴角都哆嗦了起来
“刘夏啊刘夏,你真是能气死我啊,你是不是忘了你谁家的了,你姓刘,她姓唐!你们不是一家的。
你个傻丫蛋子,你和自己的亲姐姐都不好,和她一个外人好是不是?”
刘夏不乐意地说:
“那咋了,奶奶和二叔都说了,唐果儿姐姐以后就是我们刘家的一份子,也是我们家的孩子,”
“你就记得你奶奶,你二叔,你不记得你哥了!
刘宝一天在城里过得水深火热的,他那城里的媳妇等着彩礼钱呢,你不知道么?
你哥哥日子多难,唐果儿一天可妥了,吃我们的,住我们的,然后背着我们所有人整了个野汉子,现在她手里钱有的是,
就是不还我们彩礼钱,你说她多坏,就你和她好,你个缺心眼。”
刘夏紧紧地皱着眉:
“唐果儿姐姐才不是你说的那样。哎呀,我不想听你说话了,每次都说这些让人闹大心,心情不好的话,
我要去撒尿呢,别拉着我啦!”
刘夏都出了门了,还是听到了王春玲骂人的声音:
“养你有啥用,不如养个耗子,人家的女儿都为家里着想,你可倒好,跟骗我们彩礼钱的外人好,不管自己的亲妈和亲哥哥,要你有狗屁用·····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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