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说这些,刘夏是我侄女,我为她撑腰是应该的。
你要是真想谢谢你弟弟,那我不在家的时候,你别让家里的女孩子受了委屈了,包括刘夏,更包括唐果儿。
唐果儿要是受了委屈,那我可真的受不了。”
刘学文当时感觉这话听着,好像有些不对劲儿似的,但是他也没多想,
弟弟从来没有拜托过他什么事情,这唯一的一次,刘学文还是挺上心的。
所以看到唐果儿哭成了那样,头一次站出来没有替儿子说话,而是替唐果儿。
刘家的灯熄灭的时候,已经是下半夜了,
厢房的土炕上,唐果儿还是躺在最凉的炕稍儿,然后是刘夏,刘老太太,最后在热炕头的是刘宝。
这厢房的头一次这么热闹,但是每个人都不开心,夜很深了,大家都没有睡,
每个人都各怀心事。
过了很久,刘夏悄悄地向着唐果儿靠了过去,轻声地问
“唐果儿,睡了么?别难受了!”
唐果儿没有说话,安安静静的,亮亮的眸子眨了眨,却没有让连成线的泪水断掉。
刘夏伸手摸了摸挨着她的枕头,一片潮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