攥着被单的她说不会,没有,祈求给个痛快。
犹豫的那一秒,她自己攀上来。
纤细的五指抓他的背肌。有汗泌出,抓不紧,她又小动物似的啃咬。
咬在肩上的那一下最重,伴随她自己的疼痛。
眼泪吧嗒吧嗒地掉,她说:“郁驰洲,你弄痛我了。”
他忍得汗水都顺着额头滴落。
想退,她不给。
明明嘴上说着弄痛了,攀咬他的力气却不放松。
到底是要,还是退?
他弄不懂,咬痛自己来换取一丝清醒。
他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疼爱妹妹的兄长,最克制最清醒,最舍不得她受一丝伤。所以眼下青涩的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想象等将来某天,这种事做熟稔了,他会在扈城阁楼的那间画室里,掰着她的脸,让她一边看着画像,一边哀哀哭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