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间窄小的公寓,学妹正在耳边土拨鼠尖叫,说天底下怎么会有这种神仙在下凡,又问神仙都下凡了,怎么不住下来当晚就走!
陈尔面容正经看完导师的邮件,又用同样正经的语调说:“他工作有点忙。”
“平时都这么忙吗?难怪学姐你提都没提过。唔——”学妹没谈过异地恋,认真思考,“难不成小别胜新婚都是骗人的?你俩看起来一点都不黏糊。”
的确,在外人面前一个装得比一个正经。
陈尔放下电脑:“我进去上个洗手间。”
她把卧室门关上,脸这才后知后觉得腾红起来。
其实是黏糊的。
昨天也是在这扇门之后,他按着她亲了好久,也是人生第一次亲到失控,手不自觉揉弄她身上的软肉。
他的手那么漂亮,又灵活,能把笔转得丝滑流畅。
陈尔见过。
陈尔知道。
最漂亮修长的中指上,有一枚粗糙的茧。
陈尔也感受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