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在脸颊蹭了蹭。
真祈望她下次能打得再重一些。
郁驰洲按捺住自己的边缘想法,转身,弄一杯柠檬水,最后不忘在踏出厨房这道门时朝她晃一晃:“谢了。”
就好像这杯水是她泡的一样。
谢个鬼。
陈尔骂道。
他不介意她的腹诽,扬着唇倒退数步,如同年少时作弄了她似的趾高气昂。只是那时脸庞英气却稚嫩,这会儿眉宇间是成熟男人的笃定和飒爽。
陈尔哼了声,目送他往外。
衬衣明明一丝不苟好好地掖在腰下,他走过长廊时却像带了风。
走到门口,握着水杯的手松开两指朝她扬了扬:“走了啊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
他像是不放心,一脚明明已经迈出门,又不忘撤回来对她敲敲腕表:“过半小时吃药。”
陈尔终于不耐烦,催促:“知道了,你还走不走?”
“走。”他笑着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