梨花带雨:“不是这样的。”
过去二十五年,郁驰洲追人的经验接近于零。他不懂如何讨一个女人欢心,唯一的长处是或许对相处那么久的她有那么一点了解。
托住她抱起,压在门板上。
门里门外都是他不可亵渎的缪斯。他空出的那只手抚她脸上的湿痕,很用力地揩过。
像是有什么即将突破道德枷锁。
呼之欲出。
郁长礼要休息了,脚步声徐徐踱过客厅,间或一两声低咳。
那声咳嗽传到楼上,让怀里的人忍不住抖了起来。
——我去纽约的话,小尔也该回英国了吧?
郁驰洲忽得想起这句,低头。
在又一声低哑的咳嗽里,重重含住她的唇。
菱唇因惊慌而给了可乘之机。
他掰高她下颌,舌面钻进唇缝。有些事并非需要老师,全靠本能。他用自己填满她的口腔,封住呜咽。
一行热泪滴落。
他含糊不清去问:“那,这样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