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时间总会在脸上刻下痕迹。
他朝她笑的时候,不再保养得宜的眼角炸开了花。
陈尔好久没有再落的眼泪突然就蓄满了眶,再一句郁叔叔出声,泪水大颗落了下来。
“这不是都好好的吗?”
郁长礼掖了报纸背在身后,用空余的那只手拍拍她脑袋,“叔叔没受苦,别哭。你呢,你好不好?”
没见到时不觉得会怎么样,真见了人,就好像这几年没有大人庇护的日子突然有了宣泄口,喉咙哽咽数次,陈尔才止住眼泪。
她又想哭又想笑:“我很好。”
“那我就放心了。”郁长礼说着拍拍她肩膀,“长高了,但还瘦了点。晚上你哥哥做饭,让他弄几个好菜去。”
陈尔不知道他们父子之间那场深刻的对话。
她破涕为笑:“他能做吗?”
“能啊。”
“我得进去看看。”
一切都和从前一样。
充满烟火气的炝炒声中,油烟机呼声大作,妹妹站在门口探头探脑。长辈从身后路过时,她不放心又好脾气地问一句:
“要帮忙吗?哥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