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济于事。挡风玻璃前白茫茫一片,可视不到四五米。
车已经许久未开,陈尔不敢冒险,于是打开雾灯和双跳,缓缓停到路边。
这会儿再看天气预报,台风路径已经改变,正以25km/h的速度直直朝着扈城方向而来。
荒郊野岭,周遭一切都被吞噬,入眼是密集的雨幕,耳边则是噼里啪啦敲打玻璃的噪音。
整个世界仿佛只剩这一辆打着灯的可怜的车。
唯一能安慰自己的是,如今只是雨,风还不大。若是等风再刮大,这一台车不知要怎么自保。
陈尔捏了下眉心。
她驾龄很长,实际在路上开的经验却少,更何况之前都是城市里四面八方能寻到帮助的地方开。
总不至于为这点事报警求援吧?
正苦恼,手机忽然震动。
许久没联系的聊天框,上一条还是农历春节,对方发“新年快乐”。
她在一天后回的“同乐”。
跳转到大半年后的这条,那人突然给她发来一个地址——一个距离她此刻停车地不到两公里的地址。
陈尔只看了眼便放下,平静的外表下胸腔剧烈跳动。
好奇怪,那些被刻意遗忘的情绪在回到扈城后再难压抑。只是故地重游,或是和故人多说一句话,她就好像难过得快要死去。
被推开时的感受一再刺痛脑仁。
她想她不会去。
却没想到对方料定如此,紧跟着又来一条。
郁_:【或者,我现在过去接你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