洲才活动得了麻木的面颊。
他撑着膝盖含糊说了句没事,拇指抹向嘴角。
指尖瞬间被一大片血濡湿,大概是口鼻内壁破了皮,整个口腔血腥味很重。
可是身体上的痛并不能为他带来半分慰藉。
他满心想的是,原来最好的朋友也觉得无法接受。
王玨来拉他,他终于直起身,仰高下颌。
血一个劲往鼻腔倒灌。
酸胀的,针扎般的,难以呼吸的。
比起身体,或许认知上的痛更甚。因为这段关系无法得到身边人的祝福。
即便他全揽下也不行。
好在……
一大滴滚烫的泪混着血污落在手背上。
他在疼痛中慢慢呼吸。
……好在妹妹的未来规划里已经不再有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