托李川的福,新项目在邻省进行得很顺利。
李川的姑父时常关照,作为后辈,郁驰洲也尽量待在新公司现场,给足对方面子。
他回消息说下午就回,进了门,脱掉衬衫往楼上走。
这栋房子近期不会有人再来。
他淋了浴,收拾好地上潮湿,又把东西两侧房间的四件套拆下来放进洗烘机。
这些事他已经做得轻车熟路。
可是拆到自己房间的时候,也是他床头那枚枕头被翻开的时候,一张纸轻飘飘地扬了起来。
上面的印花很是眼熟。
他弯腰捡起。
过去无数画面忽然在眼前闪过。
——赚钱养哥哥了啊?
——三年的,等你毕业做你的启动资金。
——你想和我划清界限啊?
——什么你的我的。
那是张她临走前压在他枕头底下的五十万存折。
也是她想划清界限的证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