造,但换个地方,不一定要公费要什么奖学金,我可以出钱。”
他身上还沾着在生意场上留下的淡淡烟味。
足以想象到这趟回家路上有多赶,甚至没有多出一丁点让他这个洁癖换衣服的时间。
陈尔安安静静抬眼看向他。
她清楚地看到他眼里的光在无限拉长的安静里被不断磨灭,直至消失。
不用她去说“你是不是在无理取闹”,他自己已然发现了这一点,整个人颓然下沉。
“那天晚上算什么。”他嗤笑一声,“你到底还是要去。”
那天晚上算什么呢?
陈尔也在想。
或许如他所说,是好奇,是探索。
她一言不发,看着他在长长的走廊里来回踱步。
数圈之后他像急火攻心,也像认输,忽然上前捧住她的脸。
近在咫尺的距离,鼻息交缠。
他没有吻上来。
而是说:“陈尔,走的话就别再回来惹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