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坏兄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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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3章 两个身份的合集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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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郁驰洲只能感觉到温热毛巾下细腻平滑的皮肤,也能瞬间联想到扶着他时的触感。
    一株含羞草。
    不,不能再想。
    “痛了就别再动。”他警告自己蠢蠢欲动的坏念头,像对她说,更像对自己说,“好好睡觉。”
    窗外风雨未息,屋里冷沁的空调风徐徐吹拂在两个走过相依为命路段的年轻人身上。
    暴雨带来的湿润气息让人联想到雨后天晴。
    到了那时,空气里的颗粒感被雨水冲刷,散发着淡淡的泥土气息。
    打开窗,鼻腔里满是清新。
    这是普通的一天不曾有的。
    或许落叶满地,或许到处横亘着被折断的树枝,院子会满是狼藉。
    可是没有断裂便不会迎来新生。
    陈尔不会后悔今晚的所作所为。
    因为99步已经由她迈出。
    她闭眼祈求:拜托了,请你走向我,最后那一步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西侧卧室的早晨是在骤然离去的风雨中到来的。
    风刮到凌晨四点多逐渐平息。
    雨点淅淅沥沥,和肆虐的前一天简直大相径庭。
    泥土浸饱了水,混着可怜的落花。
    没了园丁侍弄,当初争奇斗艳的景象只剩一片狼藉。
    露台也是。
    郁驰洲对二楼有着极强的领地意识。
    好多次刮风下雨后,都是他自己拿着水管冲刷露台上的泥水和落叶。
    原本这一天也该如此。
    但他无法抽身。
    右半边身体几乎麻痹,他斜靠在床边,任由昨晚困到小鸡啄米还不放手的人抱着他的胳膊睡着。
    他就着这样的姿势迁就她坐了一夜。
    目光垂落,触及到她的睡颜。
    她的眉眼在光线逐渐清朗的早晨愈发清晰,面上拢着一层淡金。可昨晚睁开时是另一副景象。
    她干净的眼睛里有细碎的,勾人的东西。
    郁驰洲不懂。
    为什么能有人把纯与欲结合得那么天然,以至于他的身体疯狂渴望,对着她五官明晰的脸却总觉得亵渎。
    他偏开头,为自己与太阳一同升起的欲念。
    太荒谬了。
    日光照拂,白天已经到来,于是失控的台风天、失控的夜晚都将受到审判。
    昨晚的他是发情的狗。
    郁驰洲宁愿用最恶劣的词形容自己,来让自己得到一丝慰藉。因为君子跌落泥潭和本就是小人者被审判,当然是后者负罪感来得更低一些。
    他是小人,所以贪恋地坐了一晚,直到清醒。
    没人知道这个晚上他想了多少事。
    最离谱的一件莫过于他居然愿意原谅她的三心二意——一边与那位同学保持相处,一边回到家,做这样出格的事——前提是她下次改正。
    所以晨光熹微,天光大亮,陈尔醒过来时他仍然保持这样的姿势没动过。
    她睡懵了,完全把他当作抱枕。
    迷茫的视线在他下颌的青灰处停留许久,轻轻啊一声,像是回忆起昨晚的事。紧接着唇角上翘,树懒似的埋进他怀里:“郁驰洲。”
    郁驰洲嗯了声。
    她抱得更紧,轻声叫另一个称呼。
    这个称呼是昨晚让他方寸大乱的元凶。
    郁驰洲垂落眸光停在她秀丽干净的颈侧。长发垂顺而下,有几缕掖在领口拱出了弧形。
    他替她捋一捋。
    还有身上那件湖蓝色睡衣。
    睡衣是他的,也是他换的。
    其实到了这一步,没有什么可为不可为。
    替她松开礼裙背后的铰扣时,郁驰洲已经把自己打入了万丈深渊。
    再往下一丈,也不会怎么样。
    裙子上那些繁琐的拉链、扣子、系带,于他来说就像是蚌中取珠。月光下的珍珠会散发莹莹幽光,狂风暴雨中的珍珠让人更有凌虐的欲望。
    郁驰洲缓缓吐息着打住联想,而后轻拍她的背:“起来吧?”
    趴在他身上的人恋恋不舍,窝了好一会儿:“你是要去上班了吗?”
    指节顺着她脊背中央的凸起一点点揉捏。
    “嗯,起来。”郁驰洲再次催促道。
    好吧,起来就起来。
    陈尔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撇撇嘴。
    反正一大早能在他怀里醒过来已经是天赐的最大惊喜。
    她还以为昨天晚上把她送回来之后,他就要逃走呢!所以手抓得牢牢的,连做梦都不敢松。
    也是因为紧紧抓着,这一觉睡得格外充实。
    这会儿从他身上跨下来时,膝盖不小心蹭到他。
    好可怕。
    陈尔心中冒出这个念头,而后极不自然地朝洗手间方向走去。
    镜子里的她睡眼惺忪,身上是过分宽松的男士睡衣,以至于肩线敞了一半在外。
    想起来了。
    衣服是郁驰洲的。
    因为那件漂亮的,象征大人的裙子也被他以大人的方式用脏了。躲避未及,珍珠色的绸面留下了痕迹。
    她的脸颊烧起来。
    昨晚感受到的景象和刚才下床时蜻蜓点水的触碰一样,的确惊人。
    刷牙洗脸,花了快二十分钟,陈尔才从洗手间出去。
    令她意外的是,郁驰洲居然还在。
    只是他身上的睡衣已经换成了出门穿的衬衣,下摆一丝不苟掖在裤腰里,显得劲腰长腿。
    “好了?”他拎着书桌前那张椅子坐下,双腿一搭。
    这个瞬间让陈尔觉得好熟悉。
    在第一次教她做题的时候,在覃岛陈家客厅里打算带她离开的时候,在高考结束谈论志愿填报的时候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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