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像绽开的石莲花洇入床单,那么漂亮那么珍贵的一朵又一朵。
“如果你不想要我,为什么要在画室画那么多我的肖像。你知道我看到了,对不对?”
郁驰洲偏开头。下颌咬得太紧,口腔泛出淡淡血腥味。
“你想说那是之前。现在已经没了那些心思是不是?”陈尔在他的沉默中替他说完想解释的话,声音哽咽,“可是你没有停笔,这两天画的,关于我的——”
郁驰洲瞳仁忽得震颤,手掌几乎是同时捂住她的嘴。
不要,不要说下去。
大脑飞速运转。
她是如何发现的?
明明已经那么小心,没在画室留下任何痕迹。
郁驰洲太惊愕,以至于根本没察觉到她什么时候松开了环他的手。指尖划过脖颈,胸膛,带着毅然决然的心。
狂风大作,暴雨侵袭,秩序裂开了缝隙。
她的手指忽然握紧。
毫无准备,猝不及防,单薄的布料不知被谁打湿。
“也没有哥哥会对妹妹起这样的反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