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气息堵在喉咙口,苦涩至极:“你能这么想……就最好了。”
院子外游客换了一拨,似乎有人因为拍照起了争执。
那棵巨大的梧桐干巴巴支撑在院墙边,看着外边的吵闹,看着里边的无声对峙。
冬日落光了叶,它无法给任何一方提供庇荫。
最终,有人心软。
“当然了,学业还是最重要。我少回家不是因为在交朋友,而是学校真的忙。”陈尔说着轻轻揪了下他的袖口,用之前讲电话时一样的语气,“这学期我有空会经常回来的,提前跟你说,好不好?”
郁驰洲薄唇微张,半晌,吐出一个艰难的好字。
什么时候开始,他的万千情绪只在妹妹一言之间。让他难堪让他笑,全凭颈口那条无形的绳。
甚至现在,她说要踩在他头顶,他都能毫无理由地答应。
垂首,看着指尖洇出的血迹。
郁驰洲无声嗤笑。
他好像妹妹的一条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