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血还在渗,看不清伤口大小。
她肉眼可见地紧张,短短一个字居然有些发抖。
“……今天不怎么舒服。”郁驰洲终于将可耻的心思说出口。
高尚的灵魂仿佛在一旁嗤笑他。
他该感到愧疚的,就像在梁阿姨墓前一样。
但听到妹妹说“要不我今天还是别出门”时,高尚瞬间被握成齑粉。
高尚有什么用?
尝到巨大甜头的人瞬间忽视了自己的道德污点。
他缓缓坐下,仿佛真的头晕:“碎片放在那别动,等我好一点会收拾。”
妹妹几度欲言又止,看向他微垂的侧脸——唇色泛白,下颌线也因过度用力而咬得清晰。
不管是不是伪装,她都不能放任这个状态的人自己在家。
“我今天还是不出去了。”她决定。
郁驰洲撑着桌角,这个时候还不忘善解人意:“不耽搁你,我坐一会就会好。”
“算了,下次出去也一样的。”
他抿住苍白的唇,很遗憾地说:“不需要和朋友讲一声吗?”
“啊,对。”
陈尔说着捞起手机往窗口走,电话贴面,她温吞吞地对电话里的人说:“对不起啊,今天临时有事,我不能去了。”
对方不知道在说什么。
她的声音既像撒娇又像无可奈何:“知道啦,下次一定陪你。”
在打电话的人当然不会注意黏在她背后的眼神在安定、克制、疯狂、剧痛间反复汹涌。
就像看不到她表情的他,也不会知道她手机上那个被备注为卢光远1的人其实只是她的好朋友。
董佳然。
而今天约她的人,也是董佳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