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说,这一整个学期的若即若离,他都摸不透。
譬如吃饭时他提到年初一打算在家休息,年初二可以开车一起去看梁静,她点点头,半晌忽然开口:“我们那女婿看丈母娘才年初二去。”
他抬眼,想从她表情里看出点什么。
妹妹又耸肩:“跟你开玩笑的呀。”
“陈尔。”
郁驰洲郑重其事叫她的名字,什么话都没来得及说,她又像想到什么重要事情似的突然坐直。
“怎么了?”他问。
“忘了告诉你。前几天我去了之前附中的同学聚会。卢光远你还记得吗?”
郁驰洲隐隐有不好的预感:“记得。”
“他跟我表白了。”妹妹笑了下,云淡风轻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