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喜欢他,他对她也绝不是单纯的兄妹关系。
为什么不行?
凭什么不行?
陈尔不明白。
整个一周,她把自己完全埋进学业。除了上课时间人都在图书馆,不到熄灯绝不从出来。
什么哥哥喜不喜欢爱不爱的,哪有大学物理难?
周末本地舍友回家,问她这周怎么不回,她义正言辞:“回家会影响我学术的效率。”
搞得此舍友回家一天后也匆忙赶回,对着陈尔大呼:“卷死我了!一想到我玩的时候有人在学校奋战,我就觉得吃不香睡不着。陈尔,你卷死了!”
学霸宿舍互相内卷,在这学期社团招新上一战成名。
入会标准严格的物理学社一下招了同宿舍四人。
陈尔更变态,还顺便参加了隔壁天文协会。
郁驰洲但凡微信上问她回不回家,她都会把社团安排发过去。
这种占用课外时间的社团活动对现阶段的她来说,简直是不回家最好的借口。
甚至小长假,天文协会组织出去观星,她第一个报了名。
内卷就像马拉松。
舍友已经快死在半路了,听到她还要去观星,再联想她近期这也参加那也参加的劲头,忍不住给她竖拇指:“陈尔,你才是当代时间管理大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