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……有门禁吗?”
“刚设立的。”郁驰洲毫不留情,“八点。”
好吧。
快憋不住了。
想笑。
陈尔终于大发善心,决心不再逗他。她稳了稳心神:“有没有一种可能。郝丽是女孩子?”
“……”
“郝、丽、是、女、孩、子。”
拖腔带调的话在沉寂的空气中如犹如雷霆。
静止数秒,窗外夏蝉“叽”得一声长鸣。
郁驰洲抱在胸口的手臂下垂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郝丽是女孩啊。”陈尔一瞬不瞬盯着他,语气缓慢,“你为什么会觉得郝丽是男孩子呢?哥哥。”
哥哥是为此刻特地赋予的称谓。
就好像透过称呼在隐晦提醒,正常的哥哥不会有如此表现。
她胸口打鼓,那么迫不及待想要听到答案。
为什么呢?
哥哥。
抛弃那个称谓,她再次问道:“郁驰洲,我可以认为你是在吃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