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静。”
他怕自己的事影响到孩子的关键期。
可追根究底,小尔能心无旁骛参加考试,多半是眼前儿子的功劳。郁长礼眼睛微微弯起,温和说:“你呢?你怎么样?”
这段时间以来的种种,何止几句话说得完。
郁驰洲又是沉稳落定的性子。
他简而言之:“你放心,都好。公司也好,我在接一些业务,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……”
说到一半他忍不住啧声:“当初想让我对做生意感兴趣的不也是你么。”
以前只是觉得儿子的成熟超越同龄人,现在是真心察觉到他在迅速成长,也许很快就要超越他自己。
郁长礼和煦地笑着:“你不问爸爸什么吗?”
“你想说自然会说。”
父子间的对话听着就不温情。
郁长礼叹气:“当初我要是生个女儿,多少还能听到一点关心。”
这一句,只换回儿子的不屑。
“才这么几个月,你就到了喜欢形式主义的年纪了?”
郁长礼笑起来,鬓边黑发凌乱。
“LUther。”他又喊儿子。
在父亲面前,郁驰洲多少恢复了些懒散的模样,双肩展开向后:“啊。”
“也没什么特地要讲的。”郁长礼说,“其实就想告诉你,如果你相信爸爸,就一直相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