尔蒙气息。但同样的气味如果出现在刚打完球的男同学身上,她只会避而远之。
陈尔分得清这里面的区别。
不能拥抱,她便拖着哥哥的手臂。
“你为什么不去树荫下等?”
郁驰洲刚从突如其来的拥抱里回神。他环顾四周,周围比他们更亲密的接触比比皆是。
他想着这一切或许正常,缓慢开口:“怕你看不到,也怕你东西太多。你同学……”
他说着终于把视线落在卢光远身上:“又麻烦你照顾了,卢同学。”
卢光远在这对兄妹身上隐约察觉到一丝异常,但他说不清楚。
尴尬地呃了一声,他点点头:“没事,哥。”
一步三回头离开,陈尔的大箱子已经递到了哥哥手里,那摞书也被他轻松抱起。
她自己则拖着较小的行李箱跟在后面。
“哥哥。”陈尔破天荒这么叫他。
郁驰洲脚下微僵,为这个久违的称呼。
“什么?”
她故意道:“你觉得我同学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