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保持背身的姿势,放慢呼吸:“不学了。”
“哦,那算啦。”
声音微弱下去。
紧接着又是砧板上咚咚咚闷闷的切菜声。
郁驰洲走向窗口,推开一丝缝。风从外面卷了进来,吹不走燥意。
他一手叉腰,另一手不耐地去解衬衫扣。
解到第二颗时神思清明,又耐着燥气扣了回去。
来来回回几颗扣子被折腾得够呛。
不远处妹妹还在问:“你要淋麻油吗?”
他宽阔的背影不动,人对着窗外呼气。
半晌才开口:“要。”
“两把面够不够?”
“够。”
水沸腾了白雾缭绕,陈尔抓两把挂面放进去。理性的左脑在想有蔬菜有面有鸡肉,能对付便宜又营养的一顿。感性的右脑却在想,郁驰洲还挺敏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