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他相谈时,郁驰洲宁愿一言蔽之,说父母工作都忙,在外地。
短暂的几年同窗情而已,没必要那么交底。
他不想和陈尔解释这些,不是想把她养成温室花朵,而是他并不觉得“懂事”是个褒义词。
如果越懂事代表受伤的经历越多,他还情愿妹妹无知些,单纯些,这样快乐也多一些。
看着她黑白分明的眼,郁驰洲心口软下来,问:
“要看花吗?”
“要。”妹妹托着腮认真点头。
平时照片里看和视频是不一样的。
郁驰洲拉开阳台门,选了株绿叶葳蕤的:“现在天还冷,不会开花,不过叶子长得很不错。”
“要修吗?”陈尔好奇地问。
“偶尔会修一修。”
“……照的这一株就是法国蔷薇?”
“对。”郁驰洲手很稳,摄像头始终停在蔷薇叶片之上,镜头外的声音慢慢带上了一点笑意,“是不是跟你有点像?”
哪里像了?
人怎么能和植物像?
陈尔不理解作为大艺术家的郁驰洲,但她可以无脑吹捧兄长。
“反正你挑的都是好的。”她认可道。
摄像头外郁驰洲因为这句话无声挑眉。
当然了。
他挑的妹妹也是最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