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郁驰洲都想知道。
可他没有立场。
一整个晚上他都没有离开,留在不再有人居住的西侧房间。照片被他存入相册,怕丢失,又上传云盘。一遍遍不知厌倦地看,一次次想知道问题的答案。
直到实在太困,脑袋枕着床沿睡着,就像她最需要人的那几日守在她身边一样。
第二天清晨醒来脖颈酸痛。
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手里滑落到了地板上,他轻敲屏幕,显示六点十五分。
花了二十分钟下楼。
楼下,爸爸正坐在餐桌边吃早餐。
看到他下来,郁长礼视线在他右手的便携行李箱上停顿一瞬。
“要去哪?”他问。
“覃岛。”
郁驰洲看着他,坚决且坚定地说。
一晚上过去,他只想通一件事。
那就是去他妈的立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