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份对调,那次她是受害者,可当下情境里她感受到了相似的情绪。被妈妈张开翅膀护住的雏鸟,被“爸爸”三言两语摆平的事端。
她下意识去看哥哥,哥哥已经没了人前那副冷淡又刺头的模样,此刻表情和顺,眼皮微微下敛:“怕什么,又不是没人给你撑腰。”
好坏了。
鼻子酸酸的,要下雨了。
她用力抹了下脸,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情绪。
可是潮闷的声音还在出卖她。
“郁叔叔怎么来了?”
那边几个大人商谈会晤,郁驰洲嗯一声,没正面回答:“放心吧,我爸处理过的那些我的事,比你复杂多了。”
“可是郁叔叔很忙,他会不会觉得我在学校——”
“不会。”郁驰洲拍了拍她饱满的后脑勺,“少想些有的没的。与其在这担心……”
他说着收回手,任由她疑惑的带着红潮的眼睛仰望向他。
他其实想说,不如……
试着去倚靠这个家。
喉结细微动了动,郁驰洲说:“下次被人欺负,记得早点还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