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暴戾的情绪顺着那层微弱的精神连接往外反扑。
用手按压太阳穴,调动【自然之心】的生机将那股不适感强行压制下去。
这把剑确实好用。
但风险极高。
一旦持握时间超出阈值,理智被吞噬,谁是主人就不一定了。
拎起条状包裹,顺着斜坡走回地面。
夜风很凉。
肖恩停在雷诺面前。
“北境要不太平了。”
雷诺把双手阔剑插回背后的剑鞘,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。
“听得清清楚楚。那堆骨头渣子临死前嚷得很大声。真要是大批亡灵往这边压境,咱们边防军这几千号人填进去根本不够看”
他顿了顿,提出自己的方案。
“我明早就派快马走专线去帝都,把这边的情况写成急报递上去。求王室调几支带光明牧师的骑士团过来协防。”
肖恩什么都没说,只是嗯了一声。
然后看着眼前这个粗犷汉子。
“大半夜,一帮邪教徒跨省越界,跑到北境来,你难道就不好奇是冲谁来的?”
雷诺站得笔挺,右拳砸在左侧胸甲上。
“没必要问。”雷诺直视前方,“肖恩少爷的事,就是我的事,哪怕耗尽边防军,也绝不让他们打扰您”
很识趣的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