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脚步却陡然停住。
前方的空间毫无预兆地被撕裂。
一尊高挑的身影凭空出现,静静悬浮在半空之中。
白金色的半透明长裙随风轻舞,裙摆下方是一双欺霜赛雪的赤足。
翠绿色的长发垂至那惊人丰腴的腰际,浓郁的生命本源在她周身具象化,化作点点绿色的流萤。
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弗拉基米尔,那双宛如流动蜂蜜般的金色眼眸里,找不见往日里宽容的悲悯,只剩下令人窒息的冰冷杀机。
“弗拉基米尔。”
女人的嗓音悦耳动听,却蕴含着不容反抗的绝对威压。
“奉劝你打消对肖恩的念头。他不是你能用血魔法掌控的猎物。”
弗拉基米尔眯起双眼,浑身肌肉瞬间紧绷。
面对这位活了一千多年的准法神级别强者,他连构建逃跑空间坐标的手势都不敢轻易结印。
“梅芙女王。”他咧开嘴,露出两颗尖锐的獠牙,“你们精灵族向来自诩绝对中立,什么时候也开始插手人类短命鬼的死活了?”
他顿了顿,眼神变得贪婪且危险。
“我能察觉到,那小子身上有世界树的本源之力。而且是最纯粹的初生本源。”
弗拉基米尔伸出猩红的舌头,舔了舔干裂的嘴唇。
“很难想象,如果我用血源咒缚将他转化为我的眷属,直接剥离那股力量……这一世的局势,会变得多么有趣。哈哈哈!”
周围的空气骤然降温。
脚下的砂石地开始疯长出粗壮的藤蔓,长满尖刺的荆棘如同巨蟒般交错盘旋,将弗拉基米尔四面八方的退路尽数封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