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通过那种方式来宣泄。
可事实上呢?
罗维尔早就交代了,禁魔咒就是普通的禁魔效果,根本没有副作用。
那为什么塞拉菲娜每天夜里还会发作?甚至一次比一次疯?
肖恩得出的结论很简单:这女人纯粹就是瘾大。
单身了十几年,过着苦行僧般的禁欲生活。
身体里的欲望就如被大坝拦截了十几年的湖水。
如今,这道大坝被肖恩一拳砸碎。
泄闸了。
一旦开了这个头,那种食髓知味的感觉便一发不可收拾。
身体的本能就已经压过了理智。
想到这里,肖恩轻笑出声。
“笑什么?”塞拉菲娜连头都没抬,翻了一页书。
“没什么,只是在想,帮你解决了这么大一个忙,你打算怎么报答我?”肖恩意有所指。
塞拉菲娜翻书的手指顿住。
她偏过头,狠狠剜了肖恩一眼。
那目光里包含警告和羞恼,但偏偏配上她眼尾泛起的那抹微红,毫无杀伤力。
坐在对面的艾琳娜听见两人的对话,耳朵唰的一下红透了。
她又不是傻子。
“我有点闷,出去跟车夫坐一会。”艾琳娜受不了这该死的气氛,站起身,推开车厢前门钻了出去。
车厢门重新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