盘剥打压。
多少次他想抽出剑冲进主城拼个鱼死网破。
“很好。”塞拉菲娜点头,目光移向旁边的年轻人,“你儿子?”
“长子,埃文。”
“埃文,去拿好点的酒来。”塞拉菲娜毫不客气地吩咐。
年轻人赶紧跑向内室。
西奥多站起身,搓了搓手,迟疑开口:“小姐,您能回来主持大局,旧部上下赴汤蹈火。”
“但就凭我们灰石堡这几百人,对付罗维尔的暗影卫队和长老会那些高阶法师……”
西奥多没有说完。
塞拉菲娜端起桌上的空杯子,把玩着杯沿,一言不发。
她不说话,西奥多也不敢再问,只得垂手站在一旁。
大厅里只剩下壁炉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。
没过多久,地面开始震动。
起初很轻微,桌子边缘的陶罐发细小的嗡鸣。
紧接着,震动感传遍整个堡垒,墙皮上的沙土簌簌往下掉。
桌上的酒壶跟着摇晃。
外面传来隐约的呼喊声,马嘶声交织成片。
那是重甲骑兵行军时特有的压迫感,数量极多,连成一排地推进,直接压碎了荒原上的冻土。
西奥多转头看向大门,手本能地按在腰间的剑柄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