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冷,此时又没有棉花这种保暖的东西,若是冬季缺吃的,那便是离死不远了。
施茵明白驿使的善意,连忙道谢。
回了客栈,天色已经带了丝昏黄。
施茵紧绷的心绪总算松了些,望着两个孩子尖瘦凹陷的脸颊,咬了咬牙,在客栈里点了两碗加肉的羊羹、一碟冬菜、一盘吊罐肉,又要了两碗窝窝面与一个蒸饼。
这对于娘仨来说是顿丰盛的晚餐。
绒儿终于能吃到软软的好消化的窝窝面了,乘舟守着一碗羊羹一碗窝窝面,埋头扒得喷香。
施茵一口蒸饼,一口吊罐肉,再吸溜口羊羹,热气便窜满全身。
三人吃得当真是舒坦极了。
只可惜羊羹未放胡椒,只点了些花椒与葱去腥提味。
那吊罐肉近似后世的烤猪肉,也没有后世的孜然添香。
还多亏了这碟冬菜带着点咸香,解腻也下饭。
他们今夜吃的这一桌在前几年或者是洛阳来说,最多算是不错。但放在此时此地,可以说是奢靡。
最少也要一两银子或者一匹绢布,要不然就是三升麦米。
算是普通人家一个周的伙食了。
店家已经好久没遇到这种大户了,光凑这些肉都用了好久。
此时生怕施茵跑了,夜间都守在她的门口。
施茵佯装没看到,仔细将门窗封好后,睡得香甜无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