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。”
许群点点头,说:“下次别喝这么多了。”
小姨“嗯嗯”点头答应着。
回到家里,爸爸妈妈开心地做了一顿好吃的,迎接许群的回家。
萧雅问:“宝贝,这个暑假想出去玩吗?”
长青爸爸则被集团的麻烦事搅得有点头疼脑热,小云解决不了只能求助于他。许群发现了,就问:“爸爸,是不是集团有什么事情?”
爸爸笑着回:“没有啊。哈哈…一切都还好…”
许群:“那就好,凡事‘以不变应万变’,有些事顺其自然就好。只要爸爸妈妈都在我身边,我就很满足了。”
“以不变应万变”似乎点醒了长青爸爸,爸爸微笑着点头:“嗯…”然后,告诉了小云,认真做好自己集团的事情,一切顺其自然,别被其他不怀好意的企业牵着鼻子走。
宜美也放假了,一家人在家里陪着俩孩子过了又一个生日:许群的16岁生日,宜美14岁。
许群依旧喜欢在家里的草坪上画画,新建的别墅特意留了一个大大的花园,小姨和妈妈则喜欢躺在藤椅上享受着日光浴…
宜美渐渐抛弃了捏泥人的喜好,开始学习种植百合花,虽然种一次死一次,仍旧乐此不疲。
美好的时光,总是在我们不经意间悄悄溜走…
高二上学期开学了
每一届的老师都是跟着班级一同往上升,直到所带的一届学生高考完后,才又回过来重新带高一班级。
许群喜欢的数学课和化学课老师依旧保持着他们独有的风格。
数学老师把高一的知识点认真归纳和总结,而且是手写的,满满一本,放在讲台的抽屉里,送给同学们,许群第一次翻阅老师这笔记本,由衷感叹着:“这么认真负责的老师,还是头一次见到。”
这笔记本对于学生们来说,简直是最宝贵的财富,每一个知识点,老师都搭配着题型,厚厚一本。
面对着同学们开心地喊着:“苏老师万岁!”
她只是笑着回:“我一直相信笨鸟先飞,所以大家在新的一年里,要更加地努力咯…”
另外,化学老师的板书写得最好看,就像许群的画一样,有着不一样的“神韵”,不过仔细观察会发现,潘老师拿粉笔的手势与其他老师都有所不同,他喜欢把粉笔倾斜45°角,粉笔经常被他磨得尖尖的,在黑板上创作着不一样的“画卷”。谢老师的外语课,板书也玩得飞起,一个个字母像是在舞蹈一般,但还是没有化学老师的板书写得好看。
高二上学期,同学们依旧要面对的是来自新知识的“威压”,夹杂着旧知识点的交错,脑子不够用的同学们可能会被知识点绕晕。
用梁展成抱怨外语的话:“哎呀…为什么我们要学习这种蝌蚪文呢,七扭八拐的,所有的字母全认识,拼在一起就不知道是个啥了。”
许群这整个学期沉浸在另一件“事情”中,小金云儿。
许群暑假也尝试过再次叫它出来,许群告诉爸爸妈妈,他们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,反正它从没出来过。
等到许群周末再次来到星尘海画画时,它钻出来了…看到许群,依旧“咿呀咿呀”地叫唤着…
许群再次见到这小家伙,把它当作宠物一样,陪着它,教它聊天说话,称呼它:“小金云。”
接着,每次许群来星尘海,呼喊“小金云”,它就会和小狗一样钻出来,黏上来“咿呀咿呀”,许群抚摸着它,给它讲故事,介绍春春妹妹给它认识,蚕蛹表面小手抚摸着小金云,它也幻化出小手回应着春春。
许群带着各种各样的食物投喂它,每次它只是凑上前用“鼻子”嗅嗅,似乎它对这个星球的食物也不感兴趣。
许群跟小金云在一起,有说不完的话,许群讲述着这个宇宙间无数的神秘梦幻星云,各种生物千奇百怪,讲述着小姨告诉他的,有关于这片宇宙的点点滴滴,小金云眼里满是渴望,天天绕在许群身边,缠着想出去体验一番。
许群发现,小金云无法适应星尘海以外的世界,在宇宙空间,寒冷的真空环境里,小金云会被瞬间结成冰雕,来到地球上,又会感觉呼吸困难。
许群想了很多办法都不起作用,比如,用玉笛包裹着小金云,或者用游龙匕创造新的空间护着它,等等。或许是因为小金云修为差,境界低的原因,然后许群就教着它开始修炼,小金云能听得懂,有模有样地学着,有时候幻化成和许群同一模样,只是小了一些,学着盘坐修行…
许群从体内凝聚出一颗能量球,它满心欢喜地抢着吞下,满足地躺在水面上呼呼大睡,然后就消失了,就这样重复过几次后,小金云就不再消失不见,而是蜷缩成一团,乖乖地躺在许群怀里睡觉,许群像是抱着一个“新生儿”一样。
慢慢地,许群开始教它说话,哄着:“小金云,叫哥哥…”
它努力地“咿呀咿呀”叫着:“主……人……”
许群纠正它说:“叫我哥哥。”
又指了指茧蛹:“叫姐姐…”
它呼哧呼哧地努力喊出:“姐姐呀咿呀……主……人…”
许群和小金云的故事,几乎每周末都在上演。
今年恰逢每四年举办一次的“青运会”《全市青少年运动会》,有幸由玉山中学主办,除了高三年级外,高一和高二的学生,还有学校的体育特长生,都因此而放假,好好“玩”了五天。
本来许群对这运动会并不是很感兴趣,耐不住谢老师极力推荐他,让许群和邹寒茹去当赛事播报员。
本校也有很多同学代表学校参赛,像许群班上的梁展成,代表了学校参加篮球以及跑步比赛。其他班也有同学参赛,比如游泳,乒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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