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这种‘硬货’和毒品,沾着你们那的边儿都悬。我们不是不想赚这个钱,是没法子。”这话他说得挺实在,干他们这行的,命和生意拴在一起,什么地方能碰,什么地方不能碰,心里都有本清楚的账。
柳絮听了,心底莫名松了半口气,随即又泛起满满的自豪感。毕竟安全,从来不是凭空得来的,而是总有那么几个人不顾艰难险阻的挺身而出。
“行,”她迅速定了神,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稳,“货,你们负责送到泰国境内一个稳妥的仓库。剩下的事,我的人会处理好。”柳絮经过最近一段时间的锻炼,她也明白了和这些人打交道,钱货交割必须干脆利落,最忌拖泥带水,留下让人琢磨的空当。
阿伦盯着她看了几秒,那颗金牙在昏暗的灯光下闪了闪。“同伴接应?”他哼笑一声,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说法,“随你。只要钱货两清,出了这个门,东西是你的,麻烦也是你的。”他踢了踢脚边的木箱,“看够了?心里有数了?报个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