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
瑟琳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眼眶红红的,手里攥着一条帕子,帕子角已经被拧成了麻花。
见维恩醒来,瑟琳第一个开口。
“主教大人,情况怎么样了?”
维恩撑着床沿坐起来。后脑勺有点沉,是安眠药的余劲。他揉了揉太阳穴,把那股昏沉压下去。
“没事了。”
瑟琳的手指松了松帕子。
“苏菲她……”
“休息几天就好。”维恩说,“这几天让她多喝水,别吃油腻的东西。等她自然醒过来就行。”
瑟琳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,不是嚎啕大哭,是那种无声的,一滴一滴地往下落。
“主教大人…”她很是感激,“谢谢您。”
“不用谢。”维恩从床边站起来,整理了一下衣襟,又把领口那颗松了的扣子重新扣好,动作不紧不慢。
“夫人,既然令媛已经没事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瑟琳连忙站起来,从袖子里摸出一个鼓囊囊的钱袋,双手捧着递过来。
“主教大人,这是诊金,您别嫌少。”
维恩接过来掂了掂。
大概一百枚维金盾。
够教堂吃上一年的了。
“多谢夫人。”他把钱袋收进怀里,“教堂最近确实缺钱,这钱我收下了。”
“主教大人……”她还想说什么。
维恩摆了摆手。
“夫人留步,我自己下去就行。”
艾斯看着维恩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,轮椅的轮子在地毯上碾了一下。
哼,男人,倒是有点手段。
我还真是对你越来越好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