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一去不返,还请皇上,只当奴才是久病暴毙,莫要追念,更莫要为奴才兴师动众,徒耗国力。”
话音落下,养心殿内一片寂静,烛火跳动,映着傅清跪在地上的挺拔身影,也映着弘历眼中翻涌的情绪。有动容,有心疼,更有释然,他看着眼前这个忠心耿耿的臣子,鞠躬尽瘁,如今更是甘愿以身犯险,替他化解这千古难题,眼眶微微发热。
弘历缓缓起身,走下御阶,亲手扶起傅清,指尖微微颤抖,拍着他的肩膀,“傅清,你这是把身家性命都押在了朕的身上,押在了大清的身上。此行太过凶险,朕……于心不忍。”
傅清站起身,对着弘历深深一揖,眼神依旧坚定,“皇上,家国在前,奴才万死不辞。事不宜迟,夜长梦多,达瓦齐性情残暴,若是拖延日久,恐怕长公主会遭遇不测,还请皇上即刻准奏,奴才今夜便整顿人马,明日一早,即刻启程前往准噶尔。”
弘历望着殿外沉沉夜色,又想起远在准噶尔受苦的端淑长公主,想起病榻上奄奄一息的太后,终究是咬了咬牙,眼中闪过一丝决断,沉声道:“好!朕准奏!傅清,朕在京城等你,等着带你和长公主,平安归来!”
傅清躬身领命,语气铿锵,“奴才定不辱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