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爸是不爱搭理你妈以外的人吧?”时浅凑到祁宴耳边,小声纠正。
祁宴忍不住笑出声,他点着头,“可能是!”
祁母无意间看过来,她还是头一次见到自己儿子跟小雌性这么聊得来……
时浅没有注意到祁母的眼神,她很赞赏这种把孩子当意外的父母。
餐桌上,她不卑不亢表明来意。
祁父和祁母从未听祁宴提起过此时,听到时浅的话,两个人都微微有些惊讶。
头一次,竟然见到有普通的贵族雌性拒绝凤凰王族兽人。
“祁宴,你欺负时妙了?”祁母第一时间在自己儿子身上找原因。
要么是祁宴逼着时妙来的,要么是祁宴太恶劣,导致时妙忍无可忍。
“还是你看上其他雌性,想进别人的候选人名单了?”
“其他王族雌性不可能看上你!”祁母立刻给祁宴泼冷水,“普通贵族雌性最适合你了!”
祁宴没想到首先中枪的竟然是自己。
不过对于母亲的冷嘲热讽,他早已习以为常。
时浅见状急忙不慌不忙接过话茬。
脸上也摆出傲慢的神色。
一个不知好歹的雌性,被人家放弃的概率更高!
“正好相反,是我只希望自己的候选人名单里留几位我中意的雄性!其他人看着碍眼。”
“祁宴不是我中意的人,但他又说自己做不了主,我只好亲自过来请二位同意这件事!”
祁宴听着时浅驴唇不对马嘴的奇葩言论,满脑子只有问号。
此刻他很想带她去医院看看脑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