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做吗?”
周嬷嬷也不想凑近那个食盒,劝阻的话说了一车也不管用,只能停下已经说得口干舌燥的嘴,最后一次的询问着。
“没事啦,应该能好吃的。”
陈芸已经仔细观察过了,这边的蝗虫大概有五种,灰色的,黑黝黝的,翠绿色的,深褐色的,土黄色的,个头有大有小,但是看起来都不像有毒的样子,跟前世吃过的炸蚂蚱差距不大。
她先用食盒把里面的蝗虫晃晕过去,然后把它们倒进热水里彻底烫死,仔细清洗过几遍后,摘掉它们身上的翅膀和大腿,然后让周嬷嬷用各种酱油紫苏叶大料等物调制了汤汁,将处理好的蝗虫泡进去,腌制了半个时辰。
容和在门口守着,离着盆里腌制的蝗虫远远地,表情是迷之嫌弃,而周嬷嬷则是一脸的严肃,以一种教导主任抓住学生看小黄片的眼神,看着陈芸亲手料理这些东西。
腌制好后,陈芸让周嬷嬷烧火,她往锅里倒好油,把蝗虫们倒进油锅,炸的油汪汪的捞出来,一股食物的酥香也传了出来。
“真的能吃吗?姑娘您还是放弃吧。”
容和看着陈芸捻起一只炸好的蝗虫要喂给自己,赶紧拒绝了,又带着深深的忧虑劝阻她自己也不要尝试着吃它。
虽然也不至于像管事的他们那么敬仰蝗神爷爷,但是容和与周嬷嬷都看着那盘酥油炸蝗虫不敢靠近,觉得浑身不舒服,像是推倒了神像般,而且周嬷嬷嘴里还念念有词的唠叨着,“蝗神勿怪,蝗神勿怪”。
捻起一只炸好的蝗虫,陈芸往嘴里一送,嚼了嚼咽下去,味道还可以的。
其实就是酥油炸蚂蚱嘛,再怎么说蝗虫科的蚂蚱们这些东西都是吃草的,估计对身体不会有害处,而且还是高蛋白呢。
在她前世时,很是有些人好这一口呢。
“你们真没口福啊!”
再次询问着容和,周嬷嬷,听到她们都不吃后,陈芸端着盘子想了一会儿,想起谢奕来,对,都塞给他吃。
从床上把谢奕拖起来,陈芸把他带到了厨房。
“真是你亲手做给我吃的?”
谢奕表示受宠若惊,心里又有点高兴,但是本能的,身体里有根弦也紧紧的崩起来,凭借着小动物躲避危险的本能,不放心的问道。
“必须是啊,我们不是讲和了嘛,这就是我对你的诚意!”
陈芸捂住谢奕的眼睛,将他牵引到了饭桌前,一直手牢牢遮着谢奕的眼睛不让他看到,又用另一只手拿起筷子夹起一只蚂蚱,喂给了谢奕。
谢奕只觉得一只凉莹莹的小手盖在眼睛上,脑海中不觉想起了之前她紧紧攥着自己的手,一路奔跑的那段记忆,那只一直没有松开过的手,就是盖在眼睛上的这一只吗?
幽幽的甜香淡淡的钻入他的鼻尖,感受着陈芸身上微温的热度,谢奕几乎什么都没有想的就张开了嘴,吃下了那个酥脆的东西。
味道怎么说呢,有点奇怪,酥脆咸香,有点鲜美。
“这是什么啊?”
从来没吃过这种东西,谢奕不得不像个土包子一样询问着。
“宫廷御制跳菜!一般人吃不到!”
陈芸随口瞎掰着,又喂给谢奕吃了几块,然后才松开了盖住他眼睛的手。
谢奕刚咽下嘴里的东西,就看到盘子里黑乎乎的一片,仔细一分辨,竟然盘子的东西都是炸虫子。
他立即胃液上涌,捂住嘴干呕起来。
狂奔到门外使劲吐了一番,连苦胆汁都吐出来了,谢奕才扶着墙根站起来。
他早就知道,陈氏不会这么好心,不会这么贤惠的为他做菜吃,他为什么还要那么愚蠢的相信她。
这是鸿门宴啊!鸿门宴!陈氏绝对是图谋不轨!
“你这是心理作用,之前没见到实物时,不是吃得好好的嘛。”
陈芸在屋里看着谢奕吐了一场,相当的不满意,自己也捻起一个蚂蚱塞进嘴里嚼着吃了。
好不容易缓解了一下,谢奕抬头又看到陈芸往嘴里塞虫子,再次的扭过身子继续吐起来。
又过了好一阵,谢奕才直起身子,胃里吐空了不说,脸色也苍白的发青。
“喂,你还没发现我的用意吗?我刚才也喂过你,这些蝗虫真的能吃啊!光祭祀有什么用,要想办法治蝗啊。让大家油炸吃,烤着吃,腌制吃,养鸡养鸭的一起吃,既能填肚子不至于饿死,喂养了家禽还能吃肉,也能缓解飞蝗,一举数得啊。”
陈芸觉得自己想的非常深远,只要推广下去,不愁国人吃不完这些蝗虫啊。
谢奕再次被陈芸挑战了三观,这人果然就是疯子,竟然虫子都吃。
“谢二,你听到了吗?我把这个一本万利,教化民心的大功德就这么无私的分享给你了,你就这幅表情报答我吗?”
“做大秦第一个吃蝗虫的人,造福一方百姓,不是很好吗?”
非常不满意谢奕这副恨不得捂住耳朵,叫着我不听我不听的样子,陈芸拧着他的耳朵吼着。
“你这根本就是胡搅蛮缠。”
好不容易才从陈芸的手中,把自己被捏的红彤彤的耳朵拯救出来,谢奕抵死不从,陈氏疯了,他可不会跟着疯。
“之前也是你害我摔倒的!”
两只手各自护着一侧的耳朵,谢奕气鼓鼓的看着陈芸,突然想起了之前的新仇旧怨,狭长的桃花眼清亮又水润,俊美的脸上透出一抹委屈。
“是你自己没用好吧,当初是谁躺在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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