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朵如此艳丽的血花。”
“咳咳咳……咳咳……”
一阵咳嗽后,安宁拿开捂在嘴角的丝帕,帕子上已经染上了一丝触目惊心的猩红。
她那病恹恹地靠在椅背上,看着那朵散发着恶臭的血莲,语气虚弱得仿佛随时会断气:
“大皇姐……咳咳……这花虽然开得漂亮,但这血腥味儿太冲了,熏得妹妹心疼……”
安宁剧烈地喘息了两下,幽幽笑道:“妹妹听闻北狄有一门熬油的手艺,能将活人的皮脂炼成长明膏髓,点在炉里不仅无烟,还能燃上百年不灭。”
“既然刀氏这般不识抬举,扰了姐姐的清修,不如,将那刀氏熬出几担膏髓,叫他们生生世世都在姐姐的脚底下受烈火煎熬,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