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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网黑我拜金?我老公是千亿球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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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34章 你的眼睛好蓝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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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那双杏眼在车库顶灯的冷白光线下亮了一下,瞳孔依然是散的,眼白上蒙着一层被酒精烧出来的薄红。
    她坐起来。
    动作很急,撑着他的大腿撑起半个身子,卷发甩到肩后,驼色外套从她身上整片滑落到座椅上。
    "我的耳钉。"
    她说。
    声音又软又急,带着一种半睡半醒之间被什么念头突然揪住的迷糊。
    她抬手摸自己的右耳垂。
    空的。
    那点哑光的银不在了,只剩下一枚极小的耳洞,在她冷白的耳垂上像一个被针尖点过的痕迹。
    "掉了。"
    她的眉头立刻拧起来。
    "掉在这儿了。"
    她开始在座椅上摸。
    两只手在真皮的缝隙里胡乱地拨,指甲刮过座椅接缝处发出细碎的声响,摸到一次安全带扣就抓起来看一眼,不是,扔下,继续摸。
    "时轻年——"
    她又叫出了他的名字。
    "你帮我找。"
    她伸手抓住了他的西装前襟,两只手,一把攥紧。
    "不许下车。"
    时轻年被她拽得身体一歪。
    "我明天让人来找。"
    "不行。"
    她的声音一下拔高,随即又软下去,眼眶里那层水光在灯下亮得刺眼。
    "就是现在。"
    "你一走它就不见了,都怪你。"
    "你得帮我找。"
    她一边说,一边攥着他的领子往自己的方向拖。
    时轻年伸手想去掰她的手指。
    "你先坐好——"
    "我要找耳钉。"
    醉酒的她固执得像个被人抢了糖的小孩,整个上身朝前扑过来,一膝跪在座椅上,另一只手撑住他身侧的车门内壁。
    时轻年在这个方向上没有任何支撑。
    他的后背抵住了车门,右肘卡在扶手上,整个人被她的重量朝下压。
    座椅在他的肩背下发出一声闷响。
    他的后脑勺磕在车窗玻璃的下沿。
    一切发生在两秒之内。
    她两条手臂撑在他肩膀两侧,卷发从两侧垂落下来,围成一片密不透风,带着雪松香和酒气的帷幕,把他的整张脸圈在里面。
    她的膝盖压在他大腿外侧。
    她的胸口离他的胸口不足半掌。
    那颗黑曜石的水滴坠子从她的锁骨凹陷里滑出来,垂在半空,正好悬在他领结的上方,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,一下,一下,几乎要碰到他的喉结。
    时轻年不敢动。
    他的两只手僵在身体两侧,一只捏着那只手包的链条,一只五指张开抵在座椅上,指腹陷进真皮里。
    他的胸腔在剧烈地起伏。
    压在他身上的人还在念念不休。
    "耳钉……"
    她低下头,鼻尖几乎擦到他的鼻梁,视线在他脸上茫然地游移了一圈,好像终于意识到自己找的东西不在这张脸上。
    她的眼睛迟钝地聚了一下焦。
    落在他的眼睛上。
    湛蓝色。
    车库顶灯的光从车窗外斜斜地打进来,正好切在他的瞳孔上。
    把那片深海的颜色照得透亮,连虹膜上那些细密放射状的纹路都清晰可见。
    她看了很久。
    久到那点在酒精里飘着的神志似乎浮上来了一瞬。
    "你的眼睛……"
    她的声音低下去,含在喉咙里,气息全部落在他的下唇上。
    "……好蓝。"
    时轻年的呼吸停了。
    "下去。"
    他从牙关里挤出两个字,声音已经不成调。
    尤清水没有下去。
    她的一只手从他肩膀上移开,五指落在他的胸口,按住那颗西装纽扣的位置。
    然后她把额头搁了下去。
    整个人的重量塌在他身上,脸埋在他的颈侧。
    "我头晕…还是好难受……"
    那句"难受"落在他颈侧的皮肤上时,时轻年脑子里所有关于距离、关于分寸、关于"不能碰"的绳索,全部在一瞬间断掉了。
    他顾不上别的了。
    他把手包链条从虎口上解开,扔到脚边地毯上,腾出来的那只手僵了一秒,才慢慢抬起来,指背朝她的额头贴过去。
    不敢用掌心,只敢用指节最外面那一小块骨头去试。
    那一片皮肤热得他指节一缩。
    他不放心,把整只手翻过来,掌心覆到她的额头上,又移到她的颈侧,动脉跳得又快又稳。除了酒精蒸腾出的高温,没有别的异样。
    胸腔里那口一直压着的气松出来一半。
    "没事。"
    他的嗓音低了下去,比方才在洗手间里对丁则安下命令时软了不知多少个刻度。
    "就是喝多了。"
    "我送你上去,喝些醒酒汤,好好睡一觉,明天就没事了。"
    他一边说,一边试图把搭在自己胸口的那只小手拿下来。
    尤清水不让。
    她的五指抓着他前襟的力道更紧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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