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大的荒谬感击碎。
她撑着床沿,软绵绵地倒了下去。
身体虚弱得厉害,四肢关节酸痛,像是大病初醒。
她看着自己原本留得很长的头发,此时已经被剪成了齐耳的短发,毛糙得像是一把枯草。
一段陌生的、从未在她的记忆里出现过的记忆,像是一股浑浊的泥石流,蛮横地冲进了她的脑海。
在那段记忆里。
尤清水在广播站羞辱了时轻年。
但两个月后,尤清水没有像前世那样继续对时轻年冷眼相待。
她后悔了。
那个高傲的、把所有人踩在脚下的京大校花,后悔了。
那个女人去找了时轻年,道了歉。
不仅道了歉,还反过来——倒贴。
她把时轻年从林安安身边一寸一寸抠走。
具体用了什么手段林安安不清楚,但结果她看得一清二楚。
时轻年回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