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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网黑我拜金?我老公是千亿球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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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80章 而且很地狱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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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尤清水没有立刻开口。
    时轻年也没催。
    他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,下巴抵在她的发顶,一只手缓慢地、一遍又一遍地抚过她的后脑,从发根滑到发尾,
    再从肩胛骨那一处骨节,顺着脊背的弧度一路往下,按到腰窝处停一停,再回到原点。
    无声。
    力道恰到好处,像在哄一只受惊的猫。
    尤清水把脸埋在他锁骨那块凹陷里。
    他的体温比她高,皮肤又烫又干。
    她耳朵贴着他的胸膛,能听见他的心跳,咚——咚——咚,沉、慢、稳。
    这种心跳声有种奇异的安抚效果。
    她的呼吸渐渐匀了下来。
    冷静下来之后,尤清水才发现自己的睡裙后背已经湿了一片。
    冷汗。
    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,凉得她打了个寒噤。
    时轻年立刻察觉,伸手把搭在床尾的薄毯捞过来盖在她肩上,又顺势把她往自己怀里塞了塞。
    尤清水任他动作。
    脑子里却在快速地复盘。
    第三次了。
    这是她第三次,以做梦的形式,窥见另一条时间线上那个"尤清水"的人生轨迹。
    第一次。
    她毫无意识地、完全沉浸式地经历了那个尤清水从呱呱坠地到母亲病逝的全部画面。
    那是一种被强行灌入的感受。
    第二次。
    她是旁观者。
    漂在半空里,知道了那个尤清水成功为父亲翻案的事。
    可父亲早已经不在了。
    她甚至分不清那个尤清水脸上的表情是赢了还是输了。
    第三次。
    就是刚才。
    她又一次被塞进那具身体,以"她"的视角,走完了一场不属于自己的婚礼。
    以及——
    站在了时轻年的坟前。
    按照时间顺序去推。
    第三次梦里的婚礼和墓园,应该发生在第二次梦里"成功为父亲翻案"之前。
    那个尤清水的未来,到底发生了什么?
    为什么时轻年会死?
    以他的家世背景,以他那副异于常人的、伤口愈合速度数倍于普通人的身体。
    他怎么会死得这么早?
    因为什么?
    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太阳穴就开始突突地跳。
    尤清水皱了皱眉。
    怀里抱着她的人立刻紧张起来。
    "清清,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?"
    时轻年的手指蹭过她的眉心,想把那道褶皱抚平。
    "头疼?我去给你倒水。"
    他作势要起身。
    尤清水抓住他的手腕,没让他动。
    "没事。"
    "……真的?"
    "嗯。"
    她沉默了一会儿。
    然后从他怀里抬起头。
    壁灯昏黄的光打在时轻年脸上,把他湛蓝色的瞳孔映得像一汪化开的海。
    眼底干净,没有一丝杂质,全是慌张和心疼她的内容。
    尤清水伸手,按住他的后颈,把他的头往下拉。
    她的嘴唇贴上了他的眼睛。
    左眼。右眼。
    各一下。
    很轻。
    时轻年的睫毛被她吻得颤了一下,扫过她的唇。
    "清清……"他声音都软了。
    尤清水的嗓子还是哑的。
    "我梦见我结婚了。"
    时轻年的眼睛"唰"地一下亮了。
    像谁在他瞳孔里点了一把火。
    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扬。
    刚扬到一半——
    他像是突然想起她是哭着醒过来的,连忙把那个笑撤了回去,眉头一皱,努力做出一副严肃的样子。
    可那双眼睛还是亮的,藏都藏不住。
    "……新郎,"他喉结滚了一下,"是我吗?"
    尤清水没说话。
    时轻年盯着她。
    看了两秒。
    眼里的光一寸一寸地灭下去。
    "那你为什么哭?"
    他声音低了下来。
    "是梦里那个婚礼……不是你想要的吗?"
    尤清水还是没说话。
    时轻年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。
    "还是说——"
    他顿了一下,像是连这个假设都不敢说出口。
    "还是说梦里站在你身边的人,不是我?"
    不等尤清水开口。
    他自己先慌了。
    那种患得患失如同小狗一样的眼神又冒了出来。
    他搂着她腰的手臂猛地收紧,几乎要把她嵌进自己的身体里。
    “不行。”他把下巴抵在她的肩上,闷闷地说,带着委屈和一丝霸道,“你不能和别人结婚。”
    “清清,不要和别人结婚,好不好?”
    “我会疯的。”
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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