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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网黑我拜金?我老公是千亿球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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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0章 我们可能都低估了她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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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铁骑在黎明前合围。
    公主经营多年的暗桩、据点、人脉,在一夜之间被连根拔起。
    她被困在城东一座废弃的祠堂里,身边只剩下不到三十人。
    外面是黑压压的甲胄和火把,马蹄声踏碎了夜色。
    公主坐在供桌前,手里攥着一枚旧得发黄的玉佩。
    那是母后的遗物。
    她的手在发抖。
    不是因为恐惧,而是因为愤怒——愤怒于自己竟然真的动摇了。
    她差一点就要点头了。
    差一点就要跪下去,接过那个"皇后"的头衔,把父皇的血、母后的命、侍卫们的尸骨、子民的哀嚎,统统咽进肚子里。
    "主上。"
    身后传来一个极轻的声音。
    公主回头。
    阿九站在祠堂的门槛上,黑色劲装上沾着夜露,长刀横在身侧。
    恶鬼面具下,那双眼睛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    "属下请命。"
    公主的瞳孔骤缩。
    "不准。"
    "外围东南角换防有三息间隙,"阿九的语速依旧不疾不徐,像在汇报一件寻常的差事,"属下可以撕开一道口子。主上从那里走。"
    "我说了不准!"公主猛地站起来,玉佩从指间滑落,磕在石板上碎成两半,"我已经——"
    她的声音哽住了。
    已经失去了太多。
    父皇,母后,侍卫,宫女,妹妹。
    每一个为她而死的人,都是她身上被活生生剜掉的一块肉。
    她不要再多一个了。
    阿九沉默地看着她。
    然后,她抬起手。
    指尖触上了面具的边缘。
    公主的呼吸停了。
    恶鬼面具被缓缓摘下。
    露出底下那张脸的瞬间,整个放映厅里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    许梦晗也恍惚了片刻。
    银幕上,那张脸占满了整个画面。
    明艳,苍白,眉眼间带着一种被岁月和刀锋共同打磨过的凛冽。
    和公主有四五分相似的轮廓。
    唯独眼角下方,多了一颗小小的泪痣。
    公主的身体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气,踉跄后退一步,撞上了供桌。
    "你……"
    她的嘴唇在剧烈地颤抖。
    阿九将面具握在手中,垂在身侧。
    没有面具的遮挡,她的表情反而比任何时候都要平静。
    "我们这样的人,"她说,声音很轻,"一生只能摘一次面具。"
    "那就是在死之前。"
    公主的眼泪夺眶而出。
    "你是……你是阿——"
    阿九的嘴唇翕动了一下。
    银幕上给了一个极近的特写。
    阿九的口型,慢慢地翕合了两个字。
    很轻,很轻。
    像风吹过枯叶。
    公主拼命去辨认她的口型,但祠堂外的喊杀声太大了,火把的噼啪声太响了,她什么都听不清。
    "你说什么?大声一点——"
    阿九看着她。
    那双从始至终冷冽如刀的杏眼,忽然在这一刻,柔和了下来。
    像冰面下涌动的春水。
    像很多年前,河岸边那个被宫女牵着手的小女孩。
    "阿九,尽忠。"
    她转身。
    长刀出鞘。
    公主扑上去,被左右的人死死拦住。
    她挣扎,踢翻了桌案,摔在地上。
    膝盖磕在碎裂的玉佩上,鲜血渗进石板的缝隙,声音已经完全变了形。
    "回来——!"
    “给我回来——!!”
    “我命令你回来——!!!”
    "你回来!!你不叫阿九——你有名字的——!!"
    阿九的背影顿了一瞬。
    肩膀似乎有极细微的震颤。
    然后她迈开步子,提刀冲入了火光与刀阵之中。
    没有回头。
    放映厅里,有人在哭。
    不止一个人。
    许梦晗旁边那个女生把整张脸埋进了纸巾里,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    许梦晗只是盯着银幕,一动不动。
    画面切成了远景。
    黎明前最黑的那段夜色里,一个黑色的身影在火把的包围中左冲右突。
    长刀劈开盾牌,斩断枪杆,刀锋上的血在火光中折射出暗红色的弧线。
    她杀了一个又一个。
    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,黑色劲装被血浸透,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。
    但她的刀没有停。
    直到东南角的防线被生生撕开一道豁口。
    公主被部下架着从那道口子里冲了出去。
    她回头望。
    只看见阿九被长枪刺穿了腹部,单膝跪地,仍在挥刀。
    画面在这里切断了。
    再出现时,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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