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才可能放出来。
时轻年把换洗衣物和护膝塞进运动包,拉链拉到一半,动作顿住了。
他站在卧室门口,看着正蹲在客厅拆保温袋的尤清水。
她把岚秀塞的三明治摆在茶几上,头也不抬地拆着包装纸,侧脸的线条被头顶的吊灯勾出一层柔和的轮廓。
他走过去。
"清清。"
"嗯?"她抬起头,嘴里还咬着半口三明治。
时轻年没说话,只是弯下腰,拇指擦掉她嘴角沾的一点沙拉酱。
尤清水咽下嘴里的食物,站起身,仰着脸看他。
"几点走?"
"四点半之前到。"
她看了眼墙上的钟。三点二十。
还有一个小时。
沉默了两秒,尤清水踮起脚尖,双手攀上他的肩,吻住了他。
那个吻起初是轻的,像蜻蜓掠过水面,只是嘴唇贴着嘴唇,带着三明治残余的咸香和牛奶的甜腻。
这个吻,像一颗火星,瞬间点燃了干燥的草原。
时轻年的身体僵了不到半秒。
几乎是立刻就反客为主。
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,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,用力往自己怀里一带。
撬开她的齿关,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,探了进去。
这个吻不再是试探,而是带着积攒了整个假期的浓烈情绪,带着即将分别的焦躁和不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