搓干净,深色的印渍嵌在指缝里。
她看了看自己现在的状态,眼底的红血丝、凹进去的锁骨、干裂起皮的嘴唇。
这副模样让时轻年看到,八成要炸。
得好好休息一下了。
她回了条信息。
"我忙完了。我们明天见。"
接着,尤清水把手机扣在枕头底下,翻了个身,把被子拽上来蒙住脑袋。
被褥里残留着洗衣液香味,干净的、温吞的,跟剧组那间漏风的铁皮房判若两个世界。
她的意识沉得很快。
像一块石子坠进深水。
等尤清水睡醒已经晚上了。
她侧过脸,摸到枕头底下的手机——屏幕白光扎得瞳孔一缩。
晚上七点四十七。
她睡了大半个白天。
"京城塑料姐妹花"的未读消息跳到了一百多条,红色数字像颗炸弹蹲在群名旁边。
她拇指往上划,周蔓连续@她七八遍,清一色的感叹号。
尤清水的手指停住了。
最新一条消息是周蔓二十分钟前发的语音,她懒得点开听,直接看了文字:
"尤清水你浪哪去了!苏晚!交!男朋友!了!又一棵铁树开花了姐妹!!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