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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网黑我拜金?我老公是千亿球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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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9章 剩下的,交给我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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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尤卓没有催促。
    他的手依然搭在女儿的肩上,拇指偶尔动一下,像在无声地说:我在,不急。
    这个女儿从小就喜欢把所有事情扛在自己身上。
    成绩、社交、未来规划,她处理得滴水不漏,让他和岚秀省心到几乎忘记她也只是个二十岁的姑娘。
    但省心的背面更多的是心疼。
    很多时候,他和妻子更希望尤清水能娇纵一些、任性一些,把难题丢给他们,让做父母的替她挡一挡。
    可她从来不肯。
    尤清水抬起头。
    那双杏眼里的伪装一层一层地褪下去。
    温柔的、从容的、滴水不漏的。
    最底下露出来的,是一个被噩梦追着跑了两个多月的年轻女孩的疲惫和脆弱。
    "爸。"
    她的声音很轻,像怕惊动什么似的。
    "我说一件事,你可能觉得很荒唐。"
    尤卓的手指在她肩头收紧了一点。
    "说。"
    尤清水的手搭上桌沿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绿绒垫的毛边。
    "两个月前,我做了一个预知梦。"
    尤清水的语速放得极慢,每一个字从唇齿间剥落的时候都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,像在薄冰上行走。
    "所有细节都非常清晰。时间线、事件、人,全部连贯,没有断点。"
    尤卓没有打断。他的手从女儿肩上滑下来,撑在书桌边缘,身体微微前倾。
    "梦里——我大学毕业后不久,你被匿名举报了。"
    她的声线压到最低。
    "学术不端。贪污受贿。两项罪名一起砸下来。你进去了。"
    尤卓的手指僵了一瞬,随即恢复原位。他的表情没有变化,但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骤然收缩。
    "妈受了刺激,突发恶疾住进了ICU。"尤清水的喉珠上下滚了一下,"家里全部资产冻结。所有人——"
    她顿了顿。
    "一个都没来。"
    尤卓的下颌线紧了紧。
    "平时上赶着请你吃饭的、逢年过节往家里送礼的、在你面前叫老师叫恩师叫尤教授的,全部人间蒸发。同僚为了前途沉默。你带的学生也大多数选择了默认。"
    她攥紧了那张擦过手指的纸巾,指节发白。
    "有几个站出来了。蒲彦博,冯思远,还有你那届的马佳宁。他们公开发声,然后被约谈,被施压,课题被卡,推荐信被撤。"
    尤卓听见这三个名字,眉心动了一下。
    "但是我不敢全信。"尤清水抬起眼,"危难关头敢出头的人,可能是真心,也可能是做给别人看的。"
    尤卓轻轻点头。
    "人心难测。"他说了四个字。
    沉默横亘在父女之间。
    尤清水深深吸了一口气,问出那句她一直在等他回应的话。
    "爸,你信我吗?"
    尤卓垂下目光,看着女儿。
    壁灯将他的半边脸投进暖色里,另外半边笼在阴翳中。
    他的眼底泛起浓重的东西。
    不是质疑,不是困惑,是一层被压制得极好、几乎快要溢出来的心疼。
    她没有说梦里的自己经历了什么。
    但他怎么可能猜不到。
    父亲入狱,母亲病倒,资产冻结,众叛亲离。
    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子独自扛着这一切,他太清楚墙倒众人推的世界是什么模样。
    尤卓伸出双手,捧住了女儿的脸。
    他的掌心干燥、温热,带着常年翻书页磨出的薄茧。
    "我信你。"
    三个字掷地有声。
    "你说什么话,我都信。"
    尤清水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。
    他没有追问逻辑,没有分析可能性,没有像一个学者那样提出任何理性的质疑。
    他只是说——我信你。
    尤卓将女儿的头轻轻按向自己的肩膀,手臂虚虚地圈住她。
    "谢谢你愿意告诉我。"
    他的声音沉稳,胸腔的振动透过衬衫传进她的额骨。
    "梦里的你,一定过得很辛苦吧。"
    这句话像一根针,刺穿了她维持了整整两个月的壳。
    尤清水的肩膀抖了一下。
    她把额头抵在父亲的肩窝里,鼻腔酸得发胀,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,带着破碎的气音。
    "我害怕。"
    "害怕你和妈再一次离开我。"
    "害怕——重蹈覆辙。"
    眼泪砸在尤卓肩头的衬衫布料上,洇出一小片深色。
    尤卓收紧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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