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质和现在的已经天差地别,冷得像块冰。
任何人靠近他,感受到的不是融化,而是会被那股彻骨的寒意冻伤。
梦里的尤清水,并不是在毕业后被林安安羞辱时,才第一次与他重逢。
在那之前,他们还见过一次。
某年的冬天,他刚在国外拿了个含金量极高的冠军回国。
整个机场大厅都被疯狂的粉丝和媒体堵得水泄不通,尖叫声能把顶棚掀翻。
而那时的“尤清水”呢?
她穿着不合身的制服,手里拿着理货单,正狼狈地在机场免税店里兼职。
为了那点微薄的生活费,她早已褪去了京大校花的所有光环,像一颗蒙了尘的玻璃珠子。
看到被人群簇拥着走出来的时轻年时,她下意识地想躲。
她怕。
怕被他看见自己现在这副落魄的样子,怕那点仅存的自尊心被碾碎。她慌乱地寻找掩体,想把自己藏进货架的阴影里。
可时轻年还是看见了。